水流砸在了男人寬的後背上。
男人微微彎腰,雙手攏至的腰腹,高大的軀輕易覆住小的,宋瓷覺自己的背後好像一座雄偉的高山。
水流落在男人的發上,又從發尖緩緩落下,滴在宋瓷的肩上。
祝硯錚上穿了一件襯,只是現在也被水澆了個,純白的襯下顯現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