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。
寰宇旗下某私人醫院。
邵承衍從急救室出來,襯衫被剪去長袖,沒于黑,健碩有力的右臂被白紗布包裹。
譚彥很愧疚,若不是為了保護自己,老板也不會傷,“老板,對不起。”
“沒事。”盡管邵承森已經被抓住,但邵承衍仍不敢懈怠半分,“讓保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