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侑銘接過單子,手控制不住的發抖。
“產婦以前做過流產手,舊刀口再次裂開,出量太大,多耽誤一秒鐘,產婦就多一份危險。”
聞言,覃侑銘抖著手,在同意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明明簽過無數遍自己的名字,此刻卻簽個格外吃力。
無措、恐懼、害怕傾瀉而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