歲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掐著脖子的手指并不是在玩鬧。
清楚地覺到頸脈竇的位置被不輕不重地掐住,不會立刻暈厥,但已經帶來了淡淡的窒息。
而抵著腦袋的那把手槍,是教父一開始自己上的那把。
的槍還握在自己手里,不明白教父為什麼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