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歲離開,顧暉還一直沉默地站在原地。
本來他應該是更冷靜的那個。
可是為什麼即將陷深淵的、沒有回頭路可走的罪犯看起來比他更冷靜。
與其說是冷靜,不如說是超正常人的緒知。
歲。
他在心里默默念著這個名字,突然覺得有些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