歲抬眸。
那雙漉漉的杏眼。直勾勾看進那一抹深海。
沒有恐懼。沒有驚訝。
只有一點帶著笑意的好奇,“教父為什麼要殺我?明明之前還說我是你最的寶貝的。”
金發男人也笑了起來,冰冷的槍口輕輕了的臉頰,將那皙白的出一點細小的紅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