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是生,如假包換!”寧飛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可以分的朋友,對黎葉格外親近。
黎葉沒說話,只是盯向了寧飛的腰部以下。
記得某人,剛才還信誓旦旦地說,自己是個帶把的。
寧飛明白了黎葉的顧慮,無奈笑道,“那是個道,我裝男人,當然要全副武裝,而且這個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