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娘心里頭那點慌,終于徹底散了。
想起裴公子方才說的話。
“急之下,何談冒犯。”
是啊,裴公子是好人,是正人君子,是幾次三番救于危難的恩人。
他怎麼會想那些七八糟的?
是想多了,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禾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