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念頭從腦子里炸開的時候,阿籬渾都在發抖。
看著榻上那滿紅痕的人,看著榻邊那個還帶著痕跡的男人,看著那凌的錦袍,那敞開的領口,那泛著水的。
張開了。
“救……”
一個字還沒喊全,眼前黑影一閃。
裴辭已經到了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