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老槐樹下,立著一道影。
青年依舊穿著那在莊子里穿的玉錦袍,高九尺,肩寬腰細,姿拔如松,寬肩撐得袍括,窄腰收得利落,風一卷,袍角輕揚,線條凌厲又人。
落日余暉斜斜掃過,給他那張致近妖的容鍍上一層淺淡金芒,圈落在他眉骨、眼睫、翹的鼻梁與下頜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