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火勢,只怕……只怕里頭的人兇多吉!
禾娘心提到嗓子眼,哪還顧得上後怕。
披了件外衫,赤著腳就往外沖,踩著冰涼的石板路,一路跌跌撞撞奔到隔壁院門。
門沒鎖。
一推,“吱呀”一聲,在深夜里格外突兀。
濃煙像化不開的墨,從院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