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個字,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。
裴辭的視線,隨著啟的作,準地落在了微微張開的間。
那雙淺的眸子微微瞇起,目幽深得可怕,死死鎖住口中那截小巧的舌尖。
方才,這舌頭還在迎合著顧宴的侵襲吧?
這個念頭一旦鉆腦海,就如同瘋長的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