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禾娘反應,一只骨節分明、力道驚人的手猛地扣住的腰,狠狠一拽。
天地倒轉,方才的攻守瞬間易位。
被重重回的床榻,月被他盡數遮擋,周全是他清冽又滾燙的氣息,再無半分退路。
他垂眸看著,發垂落,掃過發燙的臉頰,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蝕骨的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