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君往日總說,家中之人對他有所嫌棄…
如今他有了正經差事,還是在大理寺,往後在家相比也能直了腰桿。
禾娘彎了彎角,心里頭那點說不清的滋味,被這份替他高興的心思了下去。
站起,走到銅鏡前坐下。
“李嬤嬤,幫我梳頭吧。”
李婆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