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娘臉微微紅了紅,低著頭,聲音又輕又:“夫人客氣了,禾娘不是什麼貴,就是個普通人。”
話一出口,花廳里的氣氛微妙地松了一瞬。
那些夫人小姐換了一個眼神,眼底的警惕淡了幾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釋然。
有人輕輕舒了口氣,有人重新端起了茶盞,還有人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