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天將晚,春日的風帶著幾分溫的暖意,卷著院角那株桃樹的落英,輕輕拂過窗欞。
禾娘在灶臺前忙碌了整整一下午, 親手做了裴辭吃的幾樣菜,又溫了一壺酒,如往常一樣等候裴辭過來用膳。
可左等右等,直到月上中天,隔壁小院的大門依舊閉,不見半點燈火。
禾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