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盞見了底,裴辭卻并未松手,指腹在杯沿輕輕挲,目落在禾娘臉上,像一把鈍刀子在慢慢刮。
顧宴在一旁笑著打趣:“裴弟,這茶如何?禾娘的手藝向來不錯。”
裴辭沒接話,只是將空盞擱在桌上,發出“嗒”的一聲輕響。
他抬眸看向顧宴,語氣平淡:“顧兄,我記得你前幾日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