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禾娘只覺得心如麻,這藥是親手端給裴公子的,如今他這般痛苦,甚至揚言會而亡,若真出了人命,這輩子都別想安生。
“是我……是我害了裴公子……”
心里這般想著,愧疚與恐懼織,讓那被包裹的手指忍不住了。
指尖隔著的料……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