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堂里彌漫著苦的草藥氣。
顧宴把裴辭按在椅子上,拆了他手上的布條,看見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眉頭皺得死。
“你這傷怎麼老不好?回頭讓大夫好好看看,別落下病。”
他一邊絮叨,一邊往傷口上撒藥,作比方才在院子里穩當了許多。
裴辭靠在椅背上,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