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聽了會怕,會慌,會像一只驚的兔子,在角落里,用那雙漉漉的杏眼著他,又怕又委屈。
他不想看那樣。他想看笑,看彎起角的樣子,看眼睛亮晶晶的、像裝著星星的樣子。
“小嫂嫂,休息吧,我晚些再來看你!”
說罷,裴辭轉過,朝門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