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敲門聲,沒有腳步聲,沒有任何預兆。那扇門就像是被風吹開的一樣,無聲無息地敞開了。
禾娘渾一僵,像是被人施了定。
保持著彎腰的姿勢,懷里鼓鼓囊囊地塞著七八個木雕,手里還提著一個青布包裹,艾綠的褙子被撐得變了形,裳底下隆起大大小小的疙瘩,狼狽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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