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輕佻的調笑,像是一淬了毒的針,狠狠扎進了早已不堪重負的恥心里。
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,那張在月下致得近乎妖孽、此刻卻寫滿了惡劣與戲謔的臉,腦海中繃的那弦,終于斷了。
恥、憤怒、恐懼,還有一連自己都不愿承認的委屈,像是一團麻,在心里絞一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