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宴擺了擺手,示意自己沒事。他深吸了一口氣,試圖平復口翻涌的惡心,可鼻尖縈繞的,卻不是山林間清新的草木氣息。
那是一極其曖昧、濃烈且尚未散去的氣味……混雜著男歡好後的麝香與甜膩,約約。
若不經人事,定然不會知曉這是什麼……
顧宴的臉瞬間變得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