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娘看著他離去的方向,繃的肩膀終于松懈下來,整個人像是虛了一般,一,跌坐在了草地上。
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心想只要熬過今晚,平安回到城里……他便坦白。
可隨著夜漸深,林間的風帶上了幾分寒意,那被強行抑的蠱毒卻開始蠢蠢。
起初只是心口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