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懷里人兒被折磨得梨花帶雨、瑟瑟發抖的模樣,裴辭心中涌起一難以言喻的懊惱與自責。
這藥太過霸道,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傷了,必須立刻找大夫來解了這藥。
“禾娘,你等我,我去大夫……”他強忍著囂的火,試圖從床榻上起。
可他的手腕剛一,就被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