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娘那弱的子哪里得住裴辭那般不知饜足的索取。
這一覺,直直昏睡了一整日,直到次日午後,窗外的日頭都有些偏西了,才艱難地撐開沉重的眼皮。
剛一醒,下便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酸脹與疼痛。
迷迷糊糊地偏過頭,只見丫鬟阿籬正紅著眼眶,小心翼翼地掀起錦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