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娘窩在裴辭懷里,隨著馬車緩緩駛京城那繁華喧囂的街道,心中那被強行保護的依賴,漸漸被一莫名的不安與惶恐所取代。
以前在顧宴邊時,也是這般不清不楚地跟著,如今從顧宴的外室,變了裴辭的外室,兜兜轉轉,竟還是逃不這般見不得的命運。
到了裴辭在京城的別院,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