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筠原想著,等會便上去,將禾娘撈下來。
可誰曾想,這一等,竟直接等到了夜深重。
閣樓里紅燭高燒,燭淚在銅盞中積了厚厚一層。
窗紙上映出的兩道影從起初的拉扯、躲避,漸漸變了纏、重疊,到後來便再也分不清誰是誰的。
夜風從湖面上穿窗而過,吹得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