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娘怔怔地聽著,眼淚不知何時又淌了滿臉。看著面前這個男人。
他眉眼間分明有的影子。他說得出的生辰,說得出後腰上那塊旁人絕無可能知曉的胎記,說得出阿娘同時相的每一個細節。
他手里那沓泛黃的信紙,邊緣都磨了,一看便是被人反復翻閱過無數遍的。
禾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