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這話時語氣并不重,甚至帶著幾分輕描淡寫,可那雙猩紅的眼睛里卻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。
懷里的人似乎聽見了,那垂落在側的手指極輕極輕地了一下,接著,那張滿是污的小臉上,蒼白的角緩緩地、費力地往上彎了彎,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弧度。
聽到了。
在笑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