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後,晨過雕花窗欞灑進室,落了一地碎金。
禾娘醒來時,最先覺到的是嚨里那干的疼,像含了一砂,連吞咽都費力。
下意識蹙了蹙眉,還未睜眼,便聞到了一極淡的冷松香……是閉著眼都能認出來的氣息。
然後睜開眼,便看見了一張放大的、近在咫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