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後某日,裴辭不知怎麼的,忽然起了興致,將自己從前做過的那些混賬事一五一十地代了。
他說那蠱毒本沒有那麼嚴重,什麼“唯有歡好可解”全是他編的鬼話。
他說那粒刻著蝴蝶的藥丸本不是什麼解藥,是他自己的守心蠱,他騙吃下去,就是為了讓離不了他。
他說那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