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悶響過後,玻璃僅僅出現幾道裂紋,并未破碎。
見狀,江沐晚沒有氣餒,眼神又盯上了椅子,雙手握住椅,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,試圖用椅子砸窗。
可剛舉起椅子,就因雙手被縛難以發力,椅子“哐當”落地,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,驚起一陣回響。
別墅外,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