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著仇恨的眼神,賀庭深怔楞在原地片刻,默默嘆了一口氣。
早在帶著父親離開時,他就知道有這麼一遭。
如今倒也不驚訝。
只不過他既然來了,不達目的,自然不能離開。
他深吸一口氣,理直氣壯地坐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。
直到這時,才發現了賀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