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懷謹回頭對上他那茫然的小眼神,有些嫌棄地說道:“那只耳朵聽到我在說你笑了?”
“兩只耳朵都聽到了。”
文桑回答得很認真,認真里似乎還摻雜著一被誤解的委屈。
此刻,傅懷謹有些懷疑自己當初為什麼會聘用他來做自己的助理。
沈瑜不知道傅懷謹會來現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