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門口,戰澈一直握著沈輕的手,今日宮中發生的事,他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後怕。
萬一沈輕了那把被做了手腳的古琴,那被毀容的豈不是沈輕?
他很慶幸他放下手頭的活來宮中找沈輕,不然,金珠拿著簪子刺過來的時候,誰又能護住沈輕?豈不是要出大事?
一想到這些,他握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