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太妃面容從未有過的堅定。
這麼多年心護著兒子,護到現在,仍舊無法讓南帝完全信任。
既然如此,又何必再心慈手?
護犢子這種事,比任何人都做得好。
聞言,戰澈盯著吳太妃,“不行,此事我會親自做,您不必手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