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說,這些年為了爭寵,手上沒有沾染別人的鮮?”
“你敢說,你就心地善良,從未算計過別人?”
“恐怕你不敢說出口吧?”
沈惜月冷聲笑著,聲音里都是嘲諷,毫不留面。
“都是一樣的毒婦,誰又比誰高貴呢?”
“只不過,我利用了你兒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