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院的書房。
剛進門沈雲初就甩開了祁燼的手。
腳步未停,徑直走到遠的圈椅坐下。中間隔著桌案,上面擱著半涼的茶。
恨不得離他越遠越好。
“所以,你平白把一個子送到我的面前,連一句代都沒有?”祁燼問。
沈雲初自顧自地拿起茶盞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