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燃了一夜,此刻只剩一小截,火在墻上忽明忽暗地躍。
折騰了一宿,天微亮時,祁燼才退了燒。
沈雲初手里著一方帕子,正替他去額角的細汗。眼下泛著青,神卻比昨晚松泛了些。
“好些了嗎?”擱下帕子,低聲問。
祁燼睜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