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沒有反駁,沈雲初繼續道:“鎮北侯府直接與京城沈家定下婚約。你私底下找我,送親手抄的詩集,我只提過一次的徽墨,尋了半年都沒尋到的棋譜……”
“你的真心?一開始便是算計,價值幾何?”
裴庭宴的呼吸一窒。
腔里那顆心臟像被人一把攥住,倒流,眸底泛起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