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韻在侯府等了一整夜。
沒有等到裴庭宴的消息,也沒有等到攝政王暴斃的訃告。
夏荷端了燕窩粥進來,臉比昨晚更難看了幾分。
“夫人,奴婢打聽到一件事。”
程韻靠在貴妃榻上,手搭在腹部,眼皮都沒抬:“說。”
“攝政王府那位……沒死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