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燼回到正屋的時候,沈雲初已經躺在床上了。
大紅羅帳半垂著,帳子里出昏黃的燭。
側躺著,一只手搭在錦被外面,手腕細白,像一段上好的羊脂玉。被子拉到下,只出一張臉。
睡相乖巧得不像話。
顯然是裝睡。
祁燼在門口站了一會兒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