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景愿帝在勤政殿召見裴庭宴。
“鎮北侯。”景淵帝冷冷地說:“你可有怨言?”
裴庭宴垂下眼簾,沉默了片刻,淡淡道:“是臣冒犯了攝政王妃,攝政王出手教訓,臣無話可說。”太後賜婚,他又能說什麼呢?
景淵帝執筆的指尖一頓,眸帶著嘲弄。
兩人真正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