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昏黃,祁燼垂眸見沈雲初仰面瞧他,正如初相識那年。
那時,煩的無知無畏。
現在倒覺得剛剛好,只要是沈雲初,那就好。
沈雲初上他的脈搏,平穩有力,眼前的祁燼俯覆上,越來越近的清俊廓,眉目深邃。
是誰的氣息先了?
燥急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