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長把程韻關在屋里,整整三日。
第四日黃昏。
院門才吱呀一聲開了。
程韻被人攙出來時面灰白,眼下烏青濃重,像是被去了半條命。扶著門框站了片刻,翕了幾下,終究什麼都沒說,被人扶回了西宛。
老道長站在廊下,看著的背影消失在月門外,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