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初掀開被子,赤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,走到窗邊。窗欞上糊著厚厚的紗,外面還釘了木條,什麼都看不見。
但知道青竹還活著。
“再等等。”低聲說,“娉婷,很快就好了。”
晚些時候,裴庭甯又來了。
他後跟著兩個嬤嬤,抬著一擔架。擔架上蓋著白布,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