娉婷被他灌了幾年毒藥,最後被取了心頭,該恨的。可沒有。那雙眼睛看到他的時候,只是躲閃,低著頭不說話,攥著祁燼的袖往後。
怕他。
裴庭宴猛地勒住了韁繩。
馬嘶鳴一聲,前蹄高高揚起,又重重落回地面。
他在馬背上僵了片刻,忽然知道該如何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