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裹著雪花撲在窗欞上。
簌簌的聲響細碎而綿。
沈雲初側臥在錦被里,長發散在枕上,呼吸漸漸平復。但後覆著溫熱的,祁燼的手臂還搭在腰側,指腹偶爾輕輕挲的腰窩。
又想起方才。
本以為三次足以讓他消停的了。
可他偏不,非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