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後,救護車的鳴笛聲撕裂城郊荒蕪的寂靜,刺耳又急促。
擔架上的薄修遠渾染,白襯衫被深紅浸,死死黏在脊背傷口,目驚心。
他雙目閉,臉慘白如紙,毫無,綿長的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。
顧思藝寸步不離地跟在旁邊,雙手死死攥著他冰涼的手掌,手指